楊過昏昏沉沉,不知在混沌中沉陷了多時日。
昏迷之中,總似有一道溫的聲音,在耳畔絮絮低語,間或伴著細碎哽咽,模糊不清,卻又纏纏綿綿,揮之不去。他被清雅悉的香氣籠罩著,卻又想不起究竟來自何。
他在黑暗中苦苦掙扎,只想睜開眼看一看,究竟是誰在他邊,是誰在為他落淚。
是姑姑麼?這世上除了姑姑,還有誰會真心待他,為他傷心?
他想開口勸,想告訴自己無妨,可西肢百骸沉重如鐵,半點也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聲音與香氣,一遍遍裹住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模糊人影漸漸清晰,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目便是床頭一支紅燭,火搖曳。榻前,一紅趴在床邊,睡得正沉。楊過一呆,守在他床前的,竟是郭芙!
怎麼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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