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沾著桂花香的外，了唯一的線索。崔晚晴決定在宮裡暗中排查，但這件事不能聲張。打草驚蛇，那個人就會藏得更深。先去找了武如意，兩人在承華殿裡關上門說話。
“如意，你幫我列個單子。宮裡哪些人用桂花薰香，把們的位份、住、邊的人，都寫清楚。”
武如意點頭，拿出紙筆，一邊想一邊寫。寫了半個時辰，列了一張長長的名單。徐妃、武如意自己、還有幾位才人、人，連太后宮裡留下的幾個老嬤嬤都用這種薰香。崔晚晴看著名單，眉頭皺了起來。人太多了，一個一個查，要查到什麼時候？
“能不能小範圍？”問。
武如意想了想：“能翻過晉王府牆的人，一定不是老人。那些老嬤嬤年紀大了，翻不。妃嬪們大多生慣養，也翻不。除非練過武。”
崔晚晴心裡一：“練過武？宮裡的人，誰會練武？”
武如意說：“宮裡有個規矩，妃嬪不能練武，怕傷了龍。但宮可以。有些宮宮前練過，宮後還會練。”
崔晚晴讓武如意把會武功的宮也列出來。武如意又寫了半個時辰，列出了十幾個名字。這些宮分佈在各個宮裡，有的在徐妃那裡，有的在武如意自己這裡，有的在別的妃嬪邊。崔晚晴看著名單，發現有一個名字出現了兩次，那就是春草的宮，既在武如意的名單上，又在徐妃的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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