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晴說：“每個月出宮，說是去看養父，但養父三年前就死了。”
徐妃愣住了：“你確定？”
崔晚晴點頭：“確定。”
徐妃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邊的人，到底還有多是可信的？”
崔晚晴說：“娘娘不用太擔心。春草的事，我們會查清楚的。”
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麼，春草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出宮。老老實實地待在徐妃宮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看不出任何異常。李珣的人盯了半個月，什麼也沒發現。崔晚晴知道，警覺了。這樣的人，最難對付。
“要不要首接抓？”李珣問。
崔晚晴搖頭：“沒有證據。買烏頭，可以說給主子補。出宮，可以說去看朋友。抓了也審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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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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