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跪在大理寺的堂上，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狄仁傑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過了很久，春草抬起頭，聲音沙啞：“大人，奴婢可以招。但奴婢有一個條件。”
狄仁傑說：“你說。”
春草說：“求大人救救奴婢的家人。他們被那個人關在城外的一個莊子裡，不知道是死是活。”
狄仁傑問：“那個莊子在哪裡？”
春草說：“在城西，離長安三十里地，劉家莊。莊子外面有一棵大槐樹，很好認。”
狄仁傑立刻派人去劉家莊。兩個時辰後，人回來了。莊子裡確實關著一對老夫婦，是春草的父母。他們被關在柴房裡，得皮包骨頭，但沒有生命危險。狄仁傑把他們帶到了安全的地方。春草聽說父母得救，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說：“大人，奴婢全都招。”
春草說，三年前，一個蒙面的人找到，讓幫忙盯著徐妃。那個人出手很大方，第一次就給了一百兩銀子。春草家裡窮，父母不好，需要錢治病，就答應了。一開始只是讓盯著徐妃，每天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都要記下來。後來那個人讓做的事越來越多，在徐妃的飲食裡手腳，在徐妃的裳裡藏東西，甚至讓在徐妃的寢殿裡翻找太子的生辰八字。
“你做了這些事，徐妃沒有察覺？”狄仁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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