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問：“春草出宮，你幫打掩護，是不是？”
小桂子的臉白了：“大人，奴才……奴才只是幫傳了幾次話，不知道在做什麼。”
狄仁傑問：“傳什麼話？”
小桂子說：“有人讓奴才告訴春草，什麼時候出宮，去哪裡見面。奴才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每次來都蒙著臉，說話的聲音也是裝出來的。”
狄仁傑問：“那個人長什麼樣？”
小桂子想了想：“個子不高，有點胖，走路的樣子不像男人，也不像人。”
崔晚晴聽完小桂子的描述，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和之前劉三描述的那個人，很像。個子不高，有點胖，走路的樣子不像男人也不像人。是同一個人。那個人從秋棠案開始就存在，一首潛伏在暗，控著一切。秋棠死了，就找了春草。春草被抓了，還會找別人。
“到底是誰？”崔晚晴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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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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