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如蘭那個人呢，居然從頭到尾對他都是利用。
彷彿是主角心不好的時候，老天爺都會下雨。
雨水順著顧雲軒的領流進脊背，將楚如蘭那瓶茉莉香水的味道衝得一不剩。
他站在顧家破敗的宅門前，躊躇了許久才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門軸發出的聲，像極了顧老太太的抱怨，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還知道回來？”顧母的聲音從灶間傳來，伴隨著菜刀剁在砧板上的悶響：“我當你死在外頭了！”
堂屋裡只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暈照出牆角蛛網的廓。
顧老太太像乾般窩在藤椅裡，膝蓋上搭著條辨不出的毯子。
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從缺牙的裡出一聲冷笑：“喲，我們的大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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