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還想解釋兩句，卻被罵得狗淋頭，最後只能灰頭土臉地帶著一家人離開。
出了醫院，夜風吹得人首打哆嗦。
顧斯年看著顧家夫妻垂頭喪氣的樣子，又想起冰箱裡那些著“專屬”標籤的飯菜，默默把校服外套的拉鍊拉到頂，轉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上，路燈把顧家幾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顧建國掏出煙盒，發現裡面早己空了，氣得將盒子狠狠摔在地上。
周慧紅著眼眶，突然揪住顧志強的領：“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玲玲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顧志強的膝蓋微微發，卻倔強地別開臉：“我能知道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破音的沙啞，額角的冷汗順著脖頸進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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