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顧建國突然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響驚得護士站傳來呵斥。
他扯松領帶的作太過暴，紐扣崩落在地：“早知道就不該把這種髒東西接來！”
周慧一屁癱坐在冰涼的地上，手裡攥著張沾滿跡的准考證，裡不停地念叨：“這得花了多錢啊，學費、補課費......”
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不管顧家夫妻怎麼又氣又急，事己經沒法改變。
消毒水味混著腥味在醫院走廊發酵，周玲玲流產的訊息如同沾著毒的公英，藉著家長群、同學錄的隙瘋狂擴散。
雖然現在還沒人知道是他們家的事，但紙包不住火，早晚都會被人打聽出來。
到那時候，顧家可就真了街坊鄰居背後議論的件，徹底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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