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汐點頭,的聲音有些疑:“那可是稀世珍品,一匹便能抵尋常人家十年用度。去年夫人不是說,要留著等封誥命的時候穿……”
“此一時彼一時。”宋汐打斷的話,指尖輕輕叩著桌面,“誥命是等不到了,帶在上,總好過留在這侯府裡蒙塵。”
秋霜應聲而去,可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又匆匆跑了回來,襬上還沾著些庫房外的晨,臉發白,像是犯了錯一般,進門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夫人恕罪!”
宋汐心頭猛地一沉,端著茶盞的手微微收:“怎麼了?錦緞呢?”
“沒、沒有了……”秋霜的聲音帶著哭腔,頭埋得更低了,“方才……方才侯爺出門時,讓人把那幾匹雲錦都裝車帶走了。”
“顧斯年?”宋汐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茶盞在掌中微微震。
記得清清楚楚,那幾匹雲錦,繡的不是纏枝蓮便是蝶花,分明是子才會用的紋樣,他一個常年著墨、藏青朝服的男人,帶這些東西做什麼?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影——宋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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