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沒有像往常那樣瑟，他抬起頭，六歲孩的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懵懂，眼神卻清亮得驚人，首首看向顧老太太：“祖母，母親說得對呀。”
顧老太太一愣：“你說什麼？”
“外祖母常教我，規矩不能破。”顧斯年的聲音糯，卻字字清晰，像帶著孩特有的認真，“我作為兒子，怎麼能手母親的事？祖母若是想勸母親，不如去請外祖母來，老人家才有資格教育母親。”
他特意加重了“外祖母”三個字，看著顧老太太的臉“唰”地漲豬肝，心裡毫無波瀾。
這位老太太也就是窩裡橫，只敢在後宅裡耍耍威風，讓去找長公主，借兩個膽子也不敢去。
“你個小崽子！”顧老太太氣得渾發抖，揚手就要打來，“敢拿長公主我？反了你了！”
風聲裹挾著怒氣襲來時，顧斯年沒躲。他知道昭華不會讓他真的捱打——這不是猜測，是基於對昭華格的判斷。
或許不原主，卻絕不會容忍顧家在面前，打的兒子，打長公主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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