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絕和恨意。
“燕子，你別這樣。”李母見勢不妙，連忙換上一副愧疚的神，聲音也了下來，“媽也是被無奈才這樣做的，你跟媽回家，媽慢慢跟你說清楚。”
“撒謊是被無奈？”顧斯年攔在李母和李燕子中間，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那出軌呢？出軌也是被無奈嗎？”
聽到“出軌”兩個字，李母還沒反應過來，李父的臉“騰”地一下黑得像鍋底，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瞪著李母，咬牙切齒地低吼：“張桂芬，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怎麼可能！孩子他爹，你別聽這個小雜碎胡說八道！”李母慌忙辯解，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瞪向顧斯年，“你這個小雜種，敢在這裡挑撥離間，老孃撕爛你的！”
樓道里的熱鬧徹底沸騰了。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一個個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這瓜也太大了，一波接一波，本吃不過來。
“我可沒有胡說。”顧斯年毫不懼，迎著李母的目，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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