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地抬起頭，看到擋在自己前的顧斯年時，眼裡的疑漸漸散去，慢慢浮起一崇拜。
不愧是家年子，什麼都知道。
“你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李父的聲音都在發抖，臉漲了豬肝，卻只能死死咬著牙否認。
“我這裡可有當年施工隊的花名冊，還有工頭的聯絡方式。”顧斯年晃了晃手機，笑得一臉無辜，“你要是不記得了，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幫你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確認！”李父像是被踩了尾的狗，猛地大吼一聲，隨後拽著李母就想溜，“我還有事，沒空跟你這個小雜碎在這裡廢話！”
在外人看來，這分明就是被人戴了綠帽子之後的氣急敗壞和無地自容。
李母還想掙扎著辯解幾句，被李父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不甘心地被拖著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罵：“李燕子，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兩人罵罵咧咧地消失在樓道拐角，圍觀的鄰居們也漸漸散去，離開時都忍不住朝李燕子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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