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徹著副將遞來的紙條,指腹挲著糙的麻紙邊緣,眼底不見半分波瀾。
邊關傳來的訊息如錐刺心,可十年沙場磨出的警覺讓他不敢輕信——越是此刻,越是要穩住心神。
他揮退了滿面焦灼的趙勇,轉對在屏風後的黑影吩咐:“去兵部,查近三月所有邊關調令,尤其是標著‘’字的卷宗。”
黑影領命而去,顧徹在書房枯坐了半宿。
窗外月升月落,首到天快亮時,黑影才帶著一寒氣回來,手裡捧著幾本抄錄的卷宗。
最末一頁上,幾行晦的措辭刺痛了他的眼:“著調雲州參將王顯調任京營,所部暫由新任遊擊將軍接管”“命大同親兵營歸隸督師府,原營調往南疆……”
這些名字,全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
幾乎是同時,院外傳來信鴿振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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