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自己坐上龍椅——那樣太扎眼,天下藩王宗室必群起而攻之——他要的是換個坐在龍椅上的人,一個欠他顧家天大恩、日後不得不倚重他的新君。
整整一夜,書房的燭火未曾熄滅。首到晨過窗欞,顧徹才喚來副將趙勇,附在他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趙勇聽得眼神發亮,連連點頭,躬退下時腳步都帶著風。
當天下午,趙勇便帶回了訊息,聲音裡難掩激:“將軍,晉王殿下……同意見面!”
見顧徹面喜,趙勇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將軍,屬下實在不明白。論名分,太子是正統;論聖寵,宣王風頭正盛。晉王向來低調,母妃早逝,在朝中沒什麼基,選他……”
顧徹端起茶盞,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正因如此,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放下茶盞,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聲音冷冽如冰:“太子繼位本就順理章,我便是傾盡之力助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他未必會念我的好。”
“宣王得陛下偏,朝中早有易儲的風聲,他自己也覺得勝券在握,我湊上去,最多落個‘從龍之功’,難掌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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