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清嵐的話，謝宴勾起一抹冷笑，又想起記憶中那個高高在上、態度冷淡的顧夫人。
“母親。”顧斯年嘆息一聲，隨後聲音坦地開口道，“當年失之事純屬意外，我又怎麼會怨恨母親？歸家以後，母親的冷淡，也不過是因為我罷了。”
顧斯年的話，瞬間讓謝宴的手一抖，眸中也帶上了幾分疑。
“由故生憂，您是因愧疚而不知如何面對我；由故生怖，您是怕我記恨過往，更怕再次失去我。”顧斯年的聲音溫潤如玉，目落在李清嵐泛紅的眼眶上，“這些年我都看在眼裡，您夜裡悄悄往我房裡送暖爐，我出遠門時您默默備齊行囊，這些不是冷淡，是您的疼惜。”
李清嵐聞言，眼淚終是落了下來，手想去顧斯年的臉頰，卻又在半空頓住。
謝宴站在影裡，指尖死死攥著袖口，顧斯年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
當年他也曾過顧夫人的冷淡，那真的是嗎？
還是顧斯年太過天真，為這份冷漠找了個溫暖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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