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斬草除!”羅錦瑟咬著牙,從牙裡出這句話,聲音裡滿是蝕骨的恨意與不甘:“不過沒關係,現在也不晚。你與信哥哥本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如今他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定然孤單得,不如你這就去陪他,也算是全了你們兄弟一場的分!”
想到自己如今的悽慘境遇,想到那些鋪天蓋地的唾罵,想到自己毀掉的前程,羅錦瑟便覺得一巨大的屈辱席捲而來,幾乎要將淹沒。
活得這般痛苦,這般狼狽,自然也不想讓顧斯年好過。
反正今日這傻子必死無疑,臨死之前,總得讓他嘗夠痛苦的滋味,討點利息回來,才能稍稍平心中的怨毒!
羅錦瑟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暴怒,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笑容。
緩緩前傾子,聲音得極低,像毒蛇吐信般,帶著縷縷的寒意,緩緩問道:“你知道楊樹村的人,是怎麼死的嗎?”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莫名的森。
盯著顧斯年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找到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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