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他,怎麼會讓下人來接!
顧斯年歪著頭,似懂非懂地看著福伯:“真的嗎?有桂花糕嗎?張嬸以前經常給我做桂花糕吃。”
福伯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傻子這麼好哄:“有!府裡什麼好吃的都有,桂花糕、杏仁、糖葫蘆,應有盡有!只要您跟奴才回府,想吃多有多!”
“桂花糕要張嬸做的那種。”顧斯年捧著髒兮兮的小手,眼神卻死死黏在遠張嬸的墳頭,語氣裡帶著孩般的執拗,“你們做的,不好吃。”
福伯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耐著子哄道:“奴才讓府裡最好的糕點師傅跟學,保證做得跟張嬸一模一樣,好不好?三爺要是覺得不好吃,咱們再換,換一百種、一千種都!”
顧斯年的目瞬間冷了下來,輕笑著開口道:“張嬸死了,你果然是個騙子!”
“這!”福伯一時語塞,這個傻子,知道人都死了,還等什麼!
見顧斯年依舊抱著那棵燒焦的樹幹,像塊頑石般不肯挪半步,福伯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心裡卻暗自盤算:這傻子雖痴,倒也念舊,來怕是會適得其反,不如就陪他耗上兩天,等他那點念想淡了,自然會乖乖跟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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