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福伯可謂是費盡了心思。
他讓手下在村口安營紮寨,自己則親自下廚,給顧斯年做桂花糕,雖不及錦芳齋的緻,卻也香甜糯。
又讓家丁們去山上採來五彩的野,在張嬸的墳前,哄著顧斯年說“這樣張嬸就知道你來看了”。
晚上,他還坐在火堆旁,給顧斯年講京城的繁華,講丞相府的氣派,講那些錦還鄉的趣事,試圖勾起他對富貴生活的嚮往。
可顧斯年就像塊油鹽不進的石頭。
你給他吃桂花糕,他就乖乖吃,吃完了依舊蹲在墳前發呆。
你給他講京城的趣事,他就睜著一雙呆滯的眼睛聽,聽完了只會問“張嬸能去嗎”。
你勸他回府,他就立刻搖頭,裡反覆唸叨著“我要等張嬸,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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