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用不著！”柳氏被下人死死拉住，仍掙扎著往前撲，口劇烈起伏，“懷信書字字句句都在說你的涼薄，你還敢狡辯！你給我滾出丞相府，我府中不歡迎你這個殺人兇手！”
靈堂的賓客紛紛側目，看向羅錦瑟的眼神愈發不善。
羅錦瑟強忍著淚水，目越過人群，死死盯住靈堂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木——顧懷信就在裡面嗎？他真的死了？
就在這時，顧宏遠從堂走出，一素襯得他面愈發沉。
他看了羅錦瑟一眼，眼神複雜難辨：“今日是懷信的喪禮，莫要在此喧譁，擾了他的清淨。”
柳氏還想爭辯，卻被顧宏遠用眼制止，他深知此刻鬧得太難看，只會讓丞相府淪為笑柄。
羅錦瑟順著臺階上前，對著顧懷信的靈位深深一揖，聲音悽切：“不知……可否讓我再看他最後一眼？畢竟相識一場，我想送他走得安心。”
這話一齣，靈堂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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