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沉道：“趙管事這人，老奴冷眼瞧著，倒是個做實事的，就是子古板，不懂變通，所以一首被排。他經手的採買，賬目向來清楚，價格也公道。只是……他畢竟勢單力薄，許多事也做不得主。”
“嗯。”沈清辭點頭。趙管事可用，但需要時機和支援。
“姐兒，您真要管這攤子事？”周嬤嬤有些心疼地看著沈清辭眼下淡淡的青影，“這府裡就是個爛攤子，柳姨娘經營多年，盤錯節，您貿然接手，只怕是坑。”
“我知道。”沈清辭看著跳躍的燭火，聲音低而堅定，“但這也是機會。只有掌了權，才能看清這府裡的魑魅魍魎，才能找到母親嫁妝被侵吞的證據，也才能……真正站穩腳跟。嬤嬤，咱們不能一首被挨打。”
周嬤嬤嘆了口氣，知道勸不，只能道：“那姐兒千萬小心。老奴會幫您盯著。”
周嬤嬤離開後，沈清辭重新翻開一本庫房冊子，指尖劃過上面記錄的母親嫁妝品名錄。許多名目下的東西，要麼標記著“陳舊損耗”，要麼乾脆就是“暫借”、“挪用”，去向不明。
的目停在其中一項上：青玉海棠簪一對。
這正是前幾日向柳姨娘討要，柳姨娘推說找不到的那對。冊子上卻明明白白記著“癸未年三月初五，二小姐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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