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的意思是……”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告訴你，真要扳倒柳這種地頭蛇，得有靠得住的助力，還得有確鑿的、能一擊致命的證據。”林晚意目炯炯，“我兄長在兵馬司，雖管不著戶部，但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或許……能幫你留意些柳見不得的勾當。至於其他的助力……”
頓了頓，忽然轉了話題，語氣又變得隨意起來：“對了，過幾日西郊馬場有場小聚，都是些將門子弟和相投的朋友，跑馬箭，喝酒烤，不拘那些虛禮。沈大小姐若有興趣，不妨一起來玩玩？總悶在府裡，也沒意思的。”
這邀請來得突兀，卻又不顯刻意。沈清辭瞬間明白了林晚意的用意。西郊馬場，將門子弟聚會……那裡或許能接到不同圈子的人，包括……可能與鎮北王府有關的人。林晚意這是在給拓寬人脈、尋找“外力”的機會。
只是，一個侯府嫡，貿然參加這種頗有些離經叛道的聚會，傳出去怕是不妥。
似乎看出的顧慮，林晚意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去的都是正經人家子弟，我林晚意組的局，還沒人敢說閒話。何況，老王妃那日不是誇了你嗎？有老人家的話在前，誰還敢嚼舌說你舉止不端？”
沈清辭心中權衡。風險固然有，但機遇更大。林晚意的主結，是意料之外的助力。這位將門虎在上京貴圈中或許不算最頂尖，但其家族在軍中頗有基，兄長又在實權衙門，能量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磊落，值得一。
“承蒙林小姐看得起，清辭卻之不恭。”沈清辭終於點頭，微微一笑，“只是清辭騎淺，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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