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心臟猛地一跳。兩年前……那正是母親去世後不久！柳口中的“老東西”，會不會是指母親？還是……其他知人？
“還有嗎？”追問。
小禾搖頭：“陳馬伕說，他就知道這些。柳書房他進不去，這些也是偶然聽來的。不過，他提到柳每次從暗格取放匣子後，都會將鑰匙收著，從不離。”
鑰匙……這倒是麻煩了。就算知道暗格位置，沒有鑰匙也是枉然。除非……
“讓周嬤嬤轉告孫掌櫃和林公子那邊，陳馬伕這條線先穩住，不要輕舉妄。或許……壽宴前後，柳會放鬆警惕。”沈清辭沉道。壽宴期間，柳作為柳姨娘孃家兄弟，多半會來賀壽，那時府中人多事雜，或許有機會。
只是，如何製造機會？又如何確保能拿到鑰匙或匣子裡的東西？
正思忖間，碧玉又拿了一份單子進來：“小姐，這是各房為老太太準備的壽禮清單，請您過目。”
沈清辭接過，先看自己的。為祖母準備了一卷親手抄寫的《金剛經》，用的是最好的玉版宣和松煙墨，裝裱得極為雅緻。又備了一尊羊脂白玉雕的觀音像，玉質溫潤，雕工湛，是母親嫁妝裡的舊，寓意吉祥。這兩樣禮，既顯孝心，又不失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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