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有些異樣，進屋後先灌了一大杯水，才勻了氣，眼中帶著困和後怕。
“怎麼樣？見到王瞎子了？”沈清辭問。
碧玉點頭，又搖搖頭：“見到了，但又好像沒見著。”
“此話怎講？”
“奴婢按小姐吩咐，先去城隍廟上了香，求了籤，然後才繞到廟後。那王瞎子的卦攤果然在，冷冷清清的，他就坐在一張破桌子後面，戴著副黑乎乎的墨鏡，一不，像個泥塑的。”碧玉描述著，“奴婢在攤子前站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又幹又啞，問‘姑娘要求什麼？’”
“你怎麼說？”
“奴婢按想好的，說想問問……姻緣前程。”碧玉臉微紅，“他讓奴婢報了個字，奴婢隨口說了個‘安’字。他聽了，手指頭在桌上掐算了半天，半天沒說話。”
沈清辭凝神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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