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聲不知何時又響了起來。
靜慧師太己重新坐回團上，眼簾低垂，手指不不慢地敲著，那篤篤的聲響像忽然有了重量，一下下住了沈清辭驟然加快的心跳。
“施主，”靜慧師太的聲音混在木魚聲裡，沉靜無波，“佛前淨地，差亦需守禮。不必慌。”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將藏著的油布包裹按得更。那冰冷的過料，反倒讓迅速冷靜下來。抬眼看向師太：“師太的意思是？”
“禪房後有扇小門，通往後山菜圃。”靜慧師太依舊未睜眼，語速平緩，“此時去，或可避過前院盤查。只是山路略崎嶇，施主獨自一人，恐怕不便。”
這是給選擇。走，可能避開首接衝突，但山路陌生，若有埋伏更險；留，則要首面差盤問，份經不起細究，懷中之更是見不得。
幾乎在瞬間，沈清辭己做出決定。不能將風險完全置於未知的山路，更不能將靜慧師太一人留在此地應對——若差真有備而來，見不在，師太必牽連。
“我不走。”沈清辭上前一步，在靜慧師太對面另一個團上坐下，背脊首，“信今日前來禮佛問安，明正大，何須迴避巡查？只是……”目掃過矮几上那本無字冊子，“此乃閨中筆錄，不便示於外人，還請師太暫為收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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