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日常用水之一。”靜慧師太答。
班頭走過去，示意手下移開青石板。沈清辭的心提了起來。井下的東西雖己取出，但若他們細查井壁，或許能看出石被撬過的痕跡。
兩名衙役探頭朝井下看了半天，又用長竿攪了攪。“頭兒，水深，底下都是青苔，沒啥特別的。”
班頭親自彎腰看了片刻，首起，臉上橫了，沒說話。他似乎有些失，又有些不甘。
這時，去山門外查問的衙役跑了回來，低聲道：“頭兒，山門外確實有輛青篷小車，一個丫鬟守著，說是等家小姐。問是哪家，丫鬟支支吾吾，只說姓張，再問就快哭了，看著不像假的。”
班頭擰眉，最後掃視了一圈禪院，目在沈清辭和靜慧師太臉上來回逡巡，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但兩人一個平靜淡然，一個弱不安，皆無異常。
“頭兒，都查過了，沒發現可疑。”其他衙役也陸續回報。
班頭沉默片刻，忽然對沈清辭道：“你，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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