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己派影衛前去查探。”蕭屹打斷，目如鷹隼，“若趙西海所言屬實，胡維庸與上宏便是自尋死路。但此事牽涉雲州刺史，己超出朔方地界，更可能及朝中某些人的神經。必須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且要快，在他們反應過來銷燬證據、斷尾求生之前。”
他看向韓振：“趙西海要見本王，無非是想談條件。告訴他，他的罪，死十次也不夠。但若他全力配合，拿下胡維庸與上宏，本王可保他妻兒不牽連，流放邊塞，留條活路。若再耍花樣，今夜便讓他全家在牢中團聚。”
“是！”韓振領命而去。
書房只剩兩人。炭火噼啪，映得蕭屹側臉廓分明，帶著一種冷的決斷。
“沈清辭，”他忽然連名帶姓，“老君觀若有收穫，此案必將震朝野。你作為首告與關鍵人證，必會被捲風暴中心。京城，怕是更難回去了。”
他是在提醒，此案一開，便徹底站在了胡維庸背後勢力的對立面，甚至可能為某些人的眼中釘，中刺。皇后的“歸宿”，在那滔天罪案面前，或許會暫時擱置，但也再難回到從前那種相對“安全”的貴份。
沈清辭迎上他的目，沒有毫猶豫：“清辭既己執棋，便無懼風暴。京城難回，那便不回。北境廣闊，總有清辭立錐之地。”
的回答，清晰而決絕。不是賭氣，而是經過深思慮的抉擇。與其回京任人擺佈，不如在北境這片剛剛開拓的天地裡，搏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縱然危險，卻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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