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了一整夜，首到次日清晨才漸漸轉小，天空仍是鉛灰的，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樹葉被打溼的清新氣息。
疏月閣裡，阿蠻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卻見沈清辭早己起，正站在窗前，著窗外被雨水洗刷得格外乾淨的庭院出神。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顯然昨夜並未睡好。
“姑娘，您怎麼起這麼早？”阿蠻忙去取裳。
“心裡有事，睡不著。”沈清辭轉過，任由阿蠻為更，“外頭可有什麼靜？”
阿蠻搖頭：“除了雨聲，安靜得很。連平日裡最早起來灑掃的婆子，今兒都遲了些。”頓了頓，低聲音，“姑娘，您讓留意的……奴婢昨夜悄悄去後門和角門附近看了看，泥地上腳印凌，都被雨水衝花了，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意料之中。沈清辭點點頭。昨夜那場暴雨，既能掩蓋痕跡，也可能沖掉線索。
用過早膳，照例準備前往戶部。臨出門前，卻有個面生的小丫鬟匆匆跑來，遞上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說是門房剛收到的，指名給大小姐，送東西的人丟下就走了，沒留話。
沈清辭心頭微，接過包裹。手頗沉，油紙外還沾著未乾的水漬，像是冒雨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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