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失蹤,是滅口還是潛逃?劉貴下獄卻只咬出“人指使”,顯然也是被警告或家人被挾制。三皇子稱病,是以退為進,避開風口浪尖。
而林庭軒“閉門思過”,恐怕也是皇帝或都察院對他的一種暫時保護或隔離。
局面僵持住了。皇帝手握證據,卻投鼠忌,需要更穩妥的時機和更充分的準備。對方則全力防守,製造輿論,拖延時間。
沈清辭將紙條遞給阿蠻,示意燒掉。火苗吞噬了字跡,也映亮沉靜的眸子。
不能真的“靜養”。皇帝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或者,一個能打破僵局的契機。
“阿蠻,”低聲吩咐,“我醒來的訊息,暫時不要出去。對外,我依舊病重昏沉。你去一趟……不,你不能去。”改了主意,阿蠻目標太明顯。“你想辦法,讓老李去一趟劉記雜貨鋪,買些上好的硃砂和宣紙回來,就說我病中煩悶,想練字靜心。”
阿蠻不解,但還是點頭:“是,姑娘。可硃砂和宣紙……”
“按我說的做便是。”沈清辭緩緩躺下,閉上眼睛,“另外,讓老李留意著,買紙的時候,問問掌櫃的,有沒有……北地新來的‘金蓮花’制的安神香,我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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