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走，島上腐臭氣味越濃。那味道混著金屬鏽蝕和有機分解的複合臭味，像鐵鏽和爛樹葉攪在一起，又約夾雜著化學試劑的刺鼻酸氣。
李剛從地上撿起一被風颳斷的樹枝撥開前方的灌木，一條被雜草半掩的石階了出來。
石階很窄，只能容一人過，石面長滿青苔，邊緣有金屬護欄的殘樁，鏽得只剩下部。
三人沿著石階往上，大約爬了不到十分鐘，一個低矮的混凝土掩出現在半山腰。
掩口被炸塌了半邊，但主結構仍在。
張一凡側從碎石裡鑽進去，裡面黑得手不見五指。
他開啟軍刀上的微型手電，束掃過一排鏽跡斑斑的儲架、一臺翻倒在地的手搖發電機、牆角堆著的幾捆爛掉的帆布。
手電掃到掩最裡側時，他停住了。那裡有一扇半開著的鋼製防門，門裡卡著一斷裂的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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