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王鋒和張一凡把資從溪谷倉庫搬回了防空。
軍用罐頭碼了半面牆，雖然己經過去幾十年，都是還有一部分可以勉強食用，磺胺和過期的止痛片用防水袋單獨包好，乘務長立刻給副駕駛換了藥。
副駕駛左肩那道被玻璃碎片劃開的傷口己經紅腫發燙，他咬著牙一聲沒吭，額頭上全是汗。
方懷遠蹲在防空門口，把從倉庫裡帶回來的那幾盒舊藥品逐一翻看。
磺胺還在保質期，但嗎啡針劑的玻璃安瓿瓶上印著的日期是幾十年前的。
他把安瓿瓶舉到夕下看了看，藥己經微微發黃，像被泡過的茶水。
“這些藥不能用了。”
他把過期的嗎啡單獨放到一邊，用油紙包好塞進應急箱最底層，轉頭對顧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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