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架首升機跟著降落，開始裝運資和剩餘人員。幾名空警把從倉庫裡搶救出來的磺胺、止痛片和未拆封的軍用罐頭一趟一趟搬上飛機，周銳和張一凡也幫著搬。
張一凡從防空裡拎出那隻銀白金屬應急箱時，箱蓋上的軍用防拆封條己經被海水泡得模糊不清，但箱完好無損。
他把箱子遞給周銳，自己又折回去幫乘務長把最後幾箱乾糧搬上機艙。
顧塵帶著周銳、張一凡上了第三架首升機。
王鋒坐在他對面，把從地下實驗室裡帶出來的那把斷齒遞還給他，齒槽部的微型金屬在機艙頂燈下泛著極淡的金反。
“軍醫說這種微加工度他沒見過。”王鋒低聲音，“不是野戰實驗室的裝置能車出來的。那個地方可能還有我們沒找到的部分。”
顧塵接過斷齒，手指在金屬表面的微孔鍍層上來回挲了一下。
他把斷齒收進口袋，靠在艙壁上看了一眼舷窗外那座正在被晨霧吞沒的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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