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那棟寫字樓在地面上看起來和任何一棟歐盟區的辦公樓沒有區別。
玻璃幕牆倒映著天的雲層，大廳裡擺著刷卡閘機，穿西裝的人端著咖啡杯進進出出。
使館武的小趙把車停在街對面，指了指大樓側面的消防通道。
“聖彼得斯醫院舊址就在這底下。六十年代是歐洲最大的生醫學研究中心，九十年代末資金鍊斷裂關閉。地面上改建寫字樓的時候，地下三層以下的產權在轉移時被掉了——市政府以為開發商接管了，開發商以為市政府保留了地役權，結果誰都沒管。”
顧塵推開車門。
王鋒從後座拎出兩個行式氧氣罐，李剛把腰間的戰手電又檢查了一遍。
三人從消防通道拐進地下車庫，車庫最裡側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鎖早就被人撬過，新的撬痕疊在舊的鏽跡上，像被反覆撕開的傷疤。
鐵門後面是一條往下傾斜的水泥樓梯，應急燈居然還亮著，慘綠的照得每個人臉上的廓都像蒙了一層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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