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功德點。
楚生站在新登記功的南天門牌樓下，仰頭看著那塊剛剛自浮現的、鑲嵌在牌樓正中央的金產權證。產權證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在瘋狂跳倒計時：
【房產稅繳納期限：6天23小時59分……】
“十天十萬。”蘇文山看著手裡的計算，臉是綠的，“平均每天要掙一萬六千六百六十六點。而我們現在的功德點儲備是……”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負一萬西千二百點。”
控制室裡一片死寂。窗外，南天門外聚集的人群還沒散，但歡呼聲己經弱了——大家都聽見了《名錄》的房產稅通知。十萬功德點，對新界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之前所有人欠董事會的債務總額，也才三百萬點，但那分散在幾萬人上。現在是楚生一個人，要在七天拿出十萬。
“能借嗎？”疤臉男打破沉默。
“找誰借？”王睿苦笑，“董事會現在恨不能生吃了我們，不可能借。其他廟宇……財神是董事會的人，觀音是董事會的，灶王爺是董事會的。整個新界，能放貸的，全是董事會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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