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夾著一張照片，不是上去的，是塞在塑膠裡面的。出來，愣住了。
是。高中時候的。站在梧桐樹下，穿著那件淺衛，手裡拿著一本書，不知道在看什麼。從葉子的隙裡下來，落了一。
“這是……”看著顧母。
顧母笑了一下。“他放的。上次回來，塞進去的。以為我沒看到。”
沈鹿溪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熱了。把照片放回去，合上相簿。
“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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