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張揚把袋子遞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必須親自來送”的鄭重，“路上吃的，別著。遲晝這個人一忙起來就忘了吃東西，你盯著他點。”
江汐接過袋子，袋子比看起來要重，裡面的東西大概比看起來要多。
衝張揚笑了笑，說“謝謝”。
張揚擺了擺手，又說了一句“玩得開心”，然後轉走了，走出去兩步又回過頭來，衝遲晝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那個手勢做得很大、很誇張，像是在給一個要上場比賽的運員打氣。
遲晝沒有理他，只是拉起了江汐的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起的手，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校門。
高鐵上，江汐靠著窗，遲晝坐在旁邊。
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田野，從田野變山，山不是那種陡峭的、險峻的山，而是起伏的、溫的、像大地在緩慢地呼吸一樣的丘陵。
江汐看了一會兒窗外，轉過頭來，發現遲晝在看，不是在盯著看的那種看，而是在用餘看——他的目落在手機螢幕上，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手機上，因為他的手機螢幕己經暗了很久了，他一首沒有把它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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