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拉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不大，但很突然，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整個人就從“翻過面朝著他”變了“被他拉進了懷裡”。的臉著他的口，白短袖的棉布質地的、帶著溫的、被洗泡過很多次之後變得有些發的著的臉頰。
他的心跳從口傳過來，咚咚咚的，比聽到的、到的、之前每一次靠在他上時聽到的都要快——快得多，快到他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震著，像一個部正在發生劇烈反應的、但外表看起來依然完好無損的容。
他的手臂環在後，一隻手落在的肩胛骨上，另一隻手落在的腰側，手指微微蜷著，隔著薄薄的睡，能覺到他指節的形狀和力度。
“別。”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用腔而不是嚨在發聲。
那兩個字帶著一種沙啞的、像被砂紙打磨過的質，糙的、滾燙的、帶著一種忍的、努力剋制的、像一被拉到極限的弦一樣的張力。
那兩個字不是請求，不是商量，而是——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投降。是他對自己的、對自己本能的、對自己心深那些不控制的、像洪水一樣湧上來的東西的、徹底的、完全的、沒有任何抵抗的投降。
江汐的臉埋在他的口，的睫在他的皮上輕輕掃著，的呼吸過那層薄薄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落在他心臟的位置，像一個很小很小的、溫的、永遠不會停下來的、在敲門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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