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早。”趙紅梅規規矩矩站在灶間門口，探頭往裡看。
“紅梅來了，洗把臉，馬上就吃飯。”陳桂蘭把蒸好的饅頭端出來，白胖胖的饅頭底子著鍋，烙出一層焦黃的殼，散發著糧食特有的香氣。
王英也起床了，在廚房幫忙，滿桌子的早飯己經擺好了。
小米粥熬得金黃濃稠，上頭結了一層米油；鍋饅頭堆在竹編笸籮裡冒著熱氣；鹹蘿蔔條切細，澆了一點點香油；海鮮醬單獨盛了一小碟，紅亮亮的，還沒端上桌就香得人首吸鼻子。
“嫂子，你這手藝還是這麼好。”
“你們先吃，吃完我帶你們去趕海，今天退大，錯過了就得等半個月。”陳桂蘭端著小寶的米糊，坐在竹椅上一勺一勺地喂。
“趕海？”陳大偉耳朵豎起來了，裡塞著半個饅頭含糊不清地問，“嬸子，趕海是不是就是去海邊撿東西？”
陳建軍一邊給秀蓮夾菜，一邊道：“差不多。退之後，灘塗上的螃蟹、蛤蜊、海螺、海參，彎腰就能撿。運氣好了，礁石裡還能翻出鮑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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