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釉跟在後面點了點頭，想盡量減兩人的存在。
山田綾子彷彿沒聽出那刻意的疏離，笑意更深了些，竟用日語對餘鍇益低聲快速說了一句什麼，語氣裡帶著點“果然是一家人”的調侃。餘鍇益聞言，臉上那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不變，甚至像一個長輩一般撮合道：“你們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想必是有共同語言的。有空，可以聚在一起玩玩。”
剛剛同林娜荇說話的圓臉孩有些尷尬，正想著找理由離開。不想山田綾子對們問道：“你們都是那位小姐的聽眾嗎？今天第一次聽的百靈鳥，想必的《Nothing》也會很優秀。”
的話問得巧妙，將包括鵝黃洋裝舊友在的三人都囊括了進去，彷彿只是一個對“流行文化”的普通詢問，卻讓剛剛因餘鍇益“撮合”而稍顯凝滯的氣氛，瞬間又回到了那個充滿審視的音樂話題上。而“想必的《Nothing》也會很優秀”這句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獨斷的預期，暗示已經從百靈鳥中得出了對歌者的某種整判斷，並且認為《Nothing》必然符合這個判斷。
圓臉孩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位東洋“貴客”會主同自己說話，隨即有些寵若驚，又帶著點“與有榮焉”地點點頭：“是呀是呀，小姐現在可紅了！的歌電臺裡點播率可高了。《Nothing》我聽過，也好聽的，就是……就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惆悵滋味，不像《百靈鳥》那麼亮。”
食無憂的富家小姐有時候會有些天然的鈍。洪釉卻不想這個話題更深下去了。激進的大學生會聽百靈鳥。此刻由一個東洋人來點評相關，哪怕山田看起來只是個未年，都有可能引發輿論風暴。
“不過才出了兩首歌，能紅多久，還未可知呢。”洪釉自己貶低著自己，“像剛才那位李華燕老師一樣，那樣的歌者才算是大家。”
圓臉孩聽了，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說的是呢，李老師那可是正經的藝家，開過音樂會的，報上都登過。小姐嘛……紅是紅，總歸是兩樣。” 輕易地接了這個“正統”與“流行”的二分法，並自然地站在了“正統”一邊，這也是許多面人家小姐常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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