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夜三次 04
週一上午。
今天是門診日，江明月照例提前十五分鐘到診室準備。
沈歸時已經坐在裡面了。
“就你一個人？宋遠怎麼沒來？”江明月隨口一問。
看到江明月，沈歸時就站起來t了，一副謙虛禮貌的好學生模樣。
“他實驗報告沒寫完，今天請假一天。”
江明月不由問：“那你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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