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跟著人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很重的煙味。
江明月輕輕按鼻樑上的口罩。
坐在後的沈歸時默不作聲地將視線從上移開，起走到窗邊，開了半扇窗子氣。
江明月說要給男人先進行診斷，讓人出去等一會兒。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診室只剩下男人、江明月、沈歸時三個人。
江明月這才著那張檢查報告推到男人面前，一項一項地解釋給他聽，最後總結：“你看，你這幾項的檢查結果都是零，也就是說，你是無症。你們夫妻備孕這麼多年，一直懷不上，多半就是因為這個。”
男人騰地怒了：“你瞎說什麼！老子一晚上能三次！怎麼可能是無症！”
江明月明顯怔了一下，考慮到病人一時難以接，放緩語速：“無症和你的效能力沒有什麼關係，病因可能是先天的，也有可能後天影響，目前醫學上還沒有定論。你先別激，你的心我理解，但是從檢查報告來看，確實是這樣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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