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菡嫁過來半年了,就算在工廠耽擱久了,家裡也沒來電話催過,心裡不免張,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急事。
到家的時候聽見後院裡有人在哭,家裡的僕婦眼神瞟,卻不敢多,只引著回小院兒。
二嫂坐在正廳的八仙桌旁,王家麗低頭跪在地上,林菡心裡猛地一。
“三弟妹,你先坐下。”二嫂的臉上看不出晴。
林菡戰戰兢兢坐了,回頭看了一眼王家麗,臉上有一隻清晰的掌印,沒哭,倒有種即將赴死的決絕。
二嫂並不看著林菡,目落在八仙桌上放著的一把小發卡、小耳墜上,慢條斯理地說:“今天四弟說不舒服,在家裡歇著,下午卻跑到你院兒裡來和王家麗拉扯,被姨母發現了。這些東西都是四弟送的。”
林菡慌地又看了一眼王家麗,彷彿犯錯的人是自己。
二嫂說:“若是一般的丫頭也就算了,可是你們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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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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