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之際的不捨
決定既定,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朝夕相伴的時,進倒計時,離別之際,滿心都是不捨與眷,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珍貴。
陸知衍出國的日期,定在寒冬臘月,天氣寒冷,北風呼嘯,如同兩人的心,滿是蕭瑟與不捨。這座南方小城極有這樣凜冽的寒冬,往年的冬天頂多飄些細碎的冷雨,裹件厚外套便能抵寒意,可今年卻像是被老天刻意添了幾分淒冷,接連幾日颳著刺骨的北風,吹得街邊的梧桐枝椏禿禿的,枯葉被卷著打旋,落在行人肩頭,又匆匆滾落,像極了留不住的時,抓不的緣分。
出國前的最後幾天,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寸步不離,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相時,他們走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去了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公園,第一次吃飯的餐廳,第一次牽手的林蔭道,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甜與不捨織,心裡滿是酸。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他們便早早出了門,指尖相扣,掌心的溫度隔著厚厚的手套傳遞,卻還是覺得不夠,恨不得將彼此的溫度刻進骨裡,為漫長分離歲月裡唯一的藉。第一站是城郊的中央公園,十年前的深秋,也是這樣微涼的天氣,陸知衍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抱著一本厚厚的書,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等,過梧桐葉的隙灑在他上,勾勒出清俊的側臉,那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張得手心冒汗,連說話都磕磕絆絆,而他只是溫地看著,輕輕遞過一杯熱茶,低聲說:“別張,我就在這裡。”
如今再站在這片公園,長椅依舊,梧桐依舊,只是時節換了寒冬,枝頭沒有了綠葉,只剩蕭瑟的枝幹,風一吹便發出嗚嗚的聲響。靠在陸知衍的肩頭,看著湖面結起的薄冰,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還記得嗎?那時候你說,等明年春天,帶我來這裡看櫻花,後來我們真的來了,櫻花開得特別好看,你還幫我拍了好多照片。”
陸知衍收手臂,將更地攬在懷裡,下抵著的發頂,呼吸間全是悉的髮香,間哽咽了許久,才啞著聲音開口:“記得,每一件事都記得。你穿著淺的子,站在櫻花樹下,風一吹,花瓣落在你頭髮上,比櫻花還要好看。那時候我就想,這輩子,一定要一直守著你,不讓你半點委屈。”
話音落下,兩人都陷了沉默,這份承諾還在耳邊,可離別卻近在眼前。他不是不想守著,只是這場出國深造的機會,關乎他未來的事業,更關乎他能不能給一個更安穩、更明的未來。他從事的金融行業,頂尖的資源和技都在國外的頂尖學府,導師親自發來邀請,多次勸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若是錯過,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他掙扎了無數個夜晚,看著邊睡的,無數次想要放棄,可一想到未來,想到不能讓跟著自己過平庸的日子,只能狠下心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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