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仍跪在寒風中的翠鳴，對旁邊的老管家使了個眼，老管家會意，微微點頭。
小書房。
炭火盆燒得正旺，驅散了屋的寒意。
祝懷山沒有坐，而是站在書案後，雙手撐在案沿，背對著門口，肩背線條僵。
謝知行進來後，反手輕輕掩上了房門。
“說罷，”祝懷山沒有回頭，“你們到底在烏西村，看到了什麼？又或者…查到了什麼，需要如此不顧命，瞞著我這做舅舅的，擅自行？”
他緩緩轉過，“別再用那些哄小孩的藉口！我要聽實話！你們是不是…查到了和沈家案子，甚至和近來江南不太平有關的…東西？”
他是將領，對轄境的異常，尤其是人口流、治安狀況，豈能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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