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學濤走出石板路，在明暗錯的岔路口停下。他往另一頭瞟了一眼，打算過去打車。
就在這時，後那條黑沉沉的路盡頭，忽然亮起一束。那像是從夜的隙裡出來的——先是一點，接著猛地往前一探，拉一道雪白的柱，直直劈開黑暗。
韓學濤被晃了一下，眯起眼偏開頭。
發機的轟鳴從遠滾過來。接著，衝出一輛托車。騎手戴著黑頭盔，長髮從頭盔下沿向後飄，在他眼前往後一揚。淺綠襯紮在牛仔腰裡，線筆直。
托車在他面前剎住，後微微一，穩穩停住。
展雪摘下頭盔，出一張冷峻的臉。
韓學濤盯著看了兩秒：“你不是回去了嗎？”
“回了。”頓了頓，“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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