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麗從粵海回來了。
沒回住，先來了兵海所。風塵僕僕的，手裡拎著一個黑帆布包。進了辦公室，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拉開拉鍊，掏出一沓單據，在韓學濤桌上攤開——報關單。提貨單。銀行回執。收款憑證，厚厚一摞，紙邊被折得整整齊齊。
「韓大哥，帳報完了。」包麗把最後一張單據按在桌上，手指著紙邊，語氣帶著興，「三百六十多萬。」
說實話，這個數字連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以前做油煙機，一臺賺一百來塊，一個月下來萬把塊錢，已經覺得賺了。跟現在倒騰進口裝置一比，以前那點買賣，簡直像小孩過家家。
這些錢現在都在麗達商貿的帳上。盯著銀行對帳單上的數字，數了兩遍，確認沒看錯。
「韓大哥，這些錢怎麼給你？」一屁坐下來，把單據攏了攏。
本金。渠道全是韓學濤出的，就是跑跑。借個殼。按理說，這錢都是韓學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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