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調完爬下梯子，小白站到屋子中間轉了一圈，看了眼線分佈，點點頭。
包麗站在門口，默默看了一會兒。出差這大半個月，小白瘦了點，但神很好，跟跑房改業務的時候判若兩人。走到他旁邊，沒出聲。小白注意到線被擋住，轉過頭，看見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包麗今天穿的是一件在粵海買的新款時裝。波浪捲髮披在肩上，一字領上出一截鎖骨，領口彆著一枚金的小針。腰收得很好，襬剛好到膝蓋上面。
這套造型是周海在幾個月前那部《求期》裡的打扮。電影上映之後，周海的造型開始在港島和粵海慢慢流行起來。
說實話，寧海沒幾個孩敢這麼穿。但包麗不怕——本來就年紀小，從小在髮廊幹過，什麼都敢往上穿。
小白上下打量了一遍，「不錯不錯。」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了好東西的興，「你別，就站那兒。我來給你照一張。」他轉跑去拿相機。
包麗站在原地，忽然有點張。
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談過很多生意，從來不會張。但小白端著相機對準的時候，的手指在側攥了一下襬，又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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