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影視立後的第三週，周牧塵第一次以“戰略合作伙伴”的份走進那間位於三生科技大廈十八層的辦公室。
落地窗正對著中關村的街景，過玻璃照進來，把整間辦公室照得通明亮。劉一菲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劇本，手裡握著一支筆，眉頭微微蹙著。元寶趴在腳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周牧塵，尾搖了搖，又趴下了。
“在忙什麼？”他在對面坐下。
“看劇本。”了眉心，把那一沓本子推過來，“這幾天收到的。有遞給我的，有想合作的，還有純粹來運氣的。”
周牧塵隨手翻了翻，名字都很悉——《香沉沉燼如霜》《花木蘭》《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每一部都是後來款，每一部背後都站著業數一數二的製作公司。他笑了，把這些本子推回去：“怎麼樣，當老闆的覺？”
“累。”劉一菲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甜的疲憊，“以前當演員，只要把戲演好就行了。現在什麼都要管——專案評估、預算審批、人員招聘、合作談判。昨天開了西個會，今天又有三個。”
上說著累，但眼睛裡有一種以前沒有的。不是站在聚燈下被千萬人注視的那種，是坐在辦公桌後面自己做主的那種。
“那要不要休息一天？”周牧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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