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扭。腰肢輕輕擺，部微微翹起，大併攏又分開，像一條在水裡遊的魚。不是在故意挑逗他，只是習慣地。但那個作落在周牧塵眼裡，就是赤的勾引。他的目落在上，從的肩膀到的腰，從的腰到的，從的到的。每一寸都讓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漱了口，了，轉過看著他。T恤的領口太大了，一邊己經到了肩頭，出整個肩膀和半邊鎖骨。的頭髮糟糟地披著，幾縷碎髮在臉頰上，被水打溼了，襯得的臉更加小巧緻。的上還沾著水珠，亮晶晶的，像清晨沾滿水的櫻桃。
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像一隻到了魚的貓。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能聽見。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聞到了腥味。
“你確定？”他的聲音有點啞，像砂紙磨過嚨。
點點頭，臉紅紅的，但眼睛亮亮的。的手從他脖子上下來，過他的口，過他的腹，手指停在他的腰上。的手指勾住腰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拉。的指尖冰涼，到他滾燙的皮，像一塊冰扔進了沸水裡，激起一陣戰慄。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手把抱起來，放在洗手檯上。大理石臺面冰涼，的皮接到冰涼的檯面，激得輕輕抖了一下，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驚呼。
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雙纏住他的腰。T恤的領口徹底落了，出整個上半。
他低頭吻住。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相的瞬間，兩個人都輕輕抖了一下。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心跳加速，呼吸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上的——溫熱的，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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