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抱上樓的。的像被空了一樣沒有任何力氣，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口。他的心跳聲從腔裡傳出來，很快很重，震得耳朵發麻。聞到他上濃烈的酒味、菸草味、燒烤味混在一起，卻沒有覺得噁心。
被放在一張的大床上，床單是白的，枕頭很。仰面躺著，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黑如墨。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上，把的廓照得格外和。看見他站在床前，逆著看不清表，但能看見他眼睛裡那團燃燒的火。他低下頭吻住了，從到下，從下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的在微微發抖，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又無力地垂下去。
那是儲存了多年的清白之。從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沒有鮮花、沒有誓言、沒有。只有酒氣、眼淚，和一個把當了別人的男人。
放棄了掙扎，不是因為接，是因為無力。眼淚無聲地過的眼角，洇溼了枕頭。
一夜風雨，未曾停歇。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一次又一次。能覺到他炙熱的溫、急促的呼吸、有力的心跳，還有汗水滴落在皮上的，一滴一滴滾燙的。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指甲陷進他的背裡，留下了一道一道月牙形的紅痕。的像一片被暴風雨席捲的葉子，被拋到空中又重重落下。想喊停，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推開他，雙手卻沒有一力氣。只能承著，一下又一下，一夜又一夜。
首到天快亮時，周牧塵才沉沉睡去。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眉頭依然微微蹙著，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夢裡大概有吧。
景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著天花板。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上，把的照得慘白。的上全是痕跡——吻痕、掐痕、指痕，青的紫的紅的，像一幅象的畫。的微微腫著，那是被他吻腫的。的眼睛紅腫，那是哭腫的。的頭髮散地鋪在枕頭上，有幾縷被汗水打溼在臉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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