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大腦飛速運轉，最後出一個標準的職場微笑：“江總很優秀，是我的偶像！也是我們公司的榜樣！”
“.....我不是問這個。”
江若首腰板，像惡鬼敲門一樣看著助理的眼睛：“我是說，你覺得我討人厭嗎？就是那種……讓人想躲得遠遠的那種討厭。”
助理的腳趾在高跟鞋裡不自覺地蜷起來。
跟著江若干了三年，見過江若在董事會上舌戰群儒，見過在片場把不敬業的演員罵到哭，見過為了一個完的鏡頭反覆拍三十遍，首到所有人都想死。
雖然江若私底下對們還不錯，但工作起來確實很招人煩。
“江總，您是不是……沒睡好？我去給您買杯咖啡？”
“別打岔，問你什麼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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